太久没听她这样说话了,岑凌现在已经是一个享受的状态,地下支棱起来一大团,半硬不软的缀在小腹。
杭乐眨巴两下眼睛,眼疾手快截屏几张,这可真的不常见。
“宝宝,它也想你了,你过来摸摸它好不好。”
杭乐眼睛盯着那根棍,其实她也想,但她不说,有点羞。
岑凌身上一件不落,杭乐看着他头上的发胶,又有些难办,让他自己洗是不可能的,栽到水池子里她都不知道。
“daddy回房间躺着好不好,我都好久没陪你睡觉了。”
岑凌摇摇晃晃,拿着手机往屋子里走,眼睛盯着她不动,也不看路,她生怕一会儿哪个墙碰着他。
但她低估了岑凌对自己家的熟悉程度,畅通无阻的走进卧室,半躺在床上看着她。
“奴隶…拿鞭子抽你好不好,惩罚你,怎么能提分手呢?”
男人喝多总是有些话唠的潜质,岑凌不上脸,就是脑子不算清醒,爱絮絮叨叨的说些话,但也只对熟悉的人。
“抽一百下好不好,把你关起来,给你定一个笼子放在家里,好不好。”
杭乐咂舌,教鞭一百下,这是打死她的程度,喝多了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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