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睡裙早不知被扔到哪里,她环视一圈也没找到,赤足踩到地上去衣帽间扒拉出一件新的套上。
快到年终,岑凌愈发忙碌起来,以前这种情况第二天根本不去公司,但中午有个会。
岑凌把杭乐载到医院,耐心交代着:“去挂牙科,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神经,补完牙自己打车来公司吃午饭,别在外面乱吃东西了。”
杭乐轻轻点头,岑凌看着她进去才离开。
其实牙齿不算很痛,也没到碰不得的地步,医生还是拍了片,看着放心些。
不用根管治疗,这件事就没那么让人抵触,只是抬头的灯光有些难受。
“龋坏比较深,会碰到牙床,痛的时候比手势。”女医生很温柔讲着话,缓解她若有若无的紧张感。
钻针刚触及牙齿表面,细密的酸麻感便顺着神经窜上头皮,像无数蚂蚁在牙龈间疯狂啃噬,说痛也不痛。
医生左手持着吸唾管,右手灵活调整钻针角度,高速旋转的金属头与腐坏的牙质摩擦,迸溅出细碎的白色粉末,混合着骨灰味在口腔弥漫。
“目前看来不用根管治疗,但是后续咬东西的时候看看痛不痛,如果还是痛,神经就要被切除了。”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