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下口没忍住…
岑凌气笑了,看着她的头顶,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让她跟他对视,将细长的手指伸进她的口中搅弄,他的手指细长,像抽插小穴一样在她口中顶弄,几次都想深入她的喉咙。
窒息感传来,她不断的吞着口水,眼泪被激出来。
口水呛到喉咙,岑凌将手伸出去,看着她狼狈的抓着他咳嗽,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原来是发骚了,小狗发情期到了吗?”
杭乐一委屈就瘪嘴,眼睛里的泪花想往外流,贬损的话让她身子往里缩,好像她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像只发情的畜生,想要肉棒的垂爱。
……
岑凌早已回公司,闹铃响起,她睡到三点起来,去跪到客厅等着主人六点回来。
监管期很无聊,不是对肉体的惩罚,倒像是一种心理压力,裸着身子模仿畜生,用着下位的姿态,时刻期盼着主人回家,让她无时无刻渴求主人的爱与关怀。
肉体惩罚好歹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无聊的监管期漫长至三天,让她实在是难忍。
在岑凌这犯错不是什么好过去的事情,一个惩罚过去会有另一个惩罚,你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昨晚的留痕是日常必需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