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口球被拿出来,扔到垃圾桶里,又取下牵引绳和项圈,脖子上的红痕抓人眼球。
岑凌抓着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红痕上多了一把男人的手掌印。
杭乐急促的喘息着,双腿垂落到地,两手捉住他的胳膊。
“站好。”岑凌警告的说。
她太过于依赖他,调教的过程中看不到他都害怕,时时刻刻都想抓着他。
这个习惯如果是普通的主奴关系,早就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但在他们之间,就是一个让岑凌享受的点,sub的极度依赖是每一个dom都想拥有的。
岑凌用浴巾将水淋湿的地方擦干净,屁股简单碰了碰,没再往上多加伤痕,她太乖了,认错态度好的让他消气了。
即使项圈取下,但调教还没有结束,她不能开口提要求,就这么站着等待主人的吩咐。
主人到现在还是衣帽整齐,妥帖的黑衬衣穿在身上,西裤上的褶皱是自己抱过的痕迹,看着主人,眼里是她不自知的爱恋。
岑凌擦干净她腿上的水渍,屁股上已经肿的不能看,但腿上还是白皙干净一片。
“去卧室阳台站着。”说完就走出去了,留她一个人站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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