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
“还有。”
杭乐脑子里一团浆糊,想不到还有什么做错了。
见她长时间没说话,岑凌狠狠扇了一巴掌。
脸偏向一旁,眼泪涌出来,岑凌冷冷凝视,让她心里胆寒。
“一个人出去喝酒,心里对酒量没点数吗?谁允许你出去喝酒的,酒吧里多鱼龙混杂不清楚吗?”
在主人面前,不能犯原则性错误。
岑凌将硅胶口塞给她塞进去,她的嘴小,一般的口塞都会撑的她难受,但也防止了吞进去。
被戴上项圈,扣上牵引绳,皮质的项圈冰凉的贴着脖子,前面挂着铃铛。
长时间跪趴的姿势,加上晚上喝的酒水,小腹肿胀感传来,想要开口,但口塞牢牢堵着,她只能发出呜呜声。
不断地扭屁股想要吸引他的注意,这是小狗祈求怜爱的方式。
岑凌将口塞松了一点,让她说话。
口球刚出来,杭乐就忍不住开口:“主人,奴隶想尿。”
岑凌冷淡的瞥她一眼,将口球重新给她带上,杭乐心凉了半截,今晚这尿估计出不去了。
岑凌扭头回屋,不知拿了什么。
回来在她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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