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一样把他的情绪封在了一座水泥盒子里。
晚上回到寝室,他洗完澡就倒头睡觉。连小熊也被丢在床头柜的一角,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灰。
他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恢复了。
有时候,他还会对自己说:
“这才是对的。”
“她只是姐姐。”
“你只是太依赖她了,习惯了而已。”
“只是发育期荷尔蒙乱蹿而已。”
他说得多了,就真的开始信了。
甚至有一天,他和队友谈笑风生地跑步时,还笑着打趣说:“回去我得把小熊洗洗了,绣的名字都快认不清了。”提到这,心里也没有漾起异样的波动
那天晚上,他脱下训练服,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居然一整晚都没浮现她的脸。
他以为,那些情绪真的过去了。
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做到“只当她是姐姐”。
他甚至以为,他已经准备好,回家之后可以和她正常相处,不再失控、不再晕头转向。
可他不知道,那不是放下,只是距离给了他暂时的喘息。
真正的失控,只等重逢时,轻轻一撩,整面堤坝就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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