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困,似乎下一秒不说话就能睡着。
如果裴景骗她的话,等人走了,一分钟不来她还能忍受,可要是时间长了,她可就真要睡着了。
裴宣就是想作,想让裴景放下所有事情陪她。
“都听你的。”裴景笑意盈盈,眉眼间增添了往日少有的温和愉悦。
他起身随意在衣柜里拉出一件短袖,正准备套上,可裴宣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困意全无,鲤鱼打挺似的翻咕噜从床上跳起来,尖叫疑惑道:
“哥!你后背上……”
她看见了。
裴景脸色一沉,眼角的愉悦也少了半分。
快速穿上衣服和内裤,遮住了后背的疤痕。
——一个一个的,密密麻麻的,被烟头烫的伤疤。
该有多疼啊。
裴宣的心猛然被揪起,喉咙咽下的口水如开水般滚烫,烫痛她的心。
她动了动唇,只能发出几声哽咽含糊的音,“谁弄的?”
其实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裴景不敢转身看裴宣的眼睛,他害怕她伤心难过。
“家里抽烟的就他一个。”裴景故作轻松地回答,想快速揭过这个话题,“都过去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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