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不知是如何瘫到宴衡离开的。(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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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想勾他,报复纪绰,日后也利他为她所用,可当他还手,她如饮醇酒,飘飘然,神思不属。
纪绰这边果然羞恼,她还没有沐浴整理,纪绰便把她叫到跟前质问。
“你怎么突然来了月事,郎君来之前不还无碍?”
话里话外,净是她故意拖延圆房的意味。
纪栩掐着左手心的伤痕,佯作苦恼地道:“许是面对姐夫太过紧张,以致癸水提前。”
纪绰语气饱含深意:“我早让郎中算过,这几日正是你的受孕之期,月事怎会提前半月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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