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攀附,宴衡也不一定会让她近身。
纪栩见多母亲在家作为妾室的龃龉,她也不愿再步母亲后尘。
种种思量之下,主母便想出“替身圆房、私下产子”的计策。
如今这景象,纪栩也算是“功德圆满”。
她等了片刻,只见温妪沉默半晌,朝产婆使了个眼色:“把小公子抱给大娘子。”
产婆环着襁褓转身出去,新生的孩子似乎受到惊吓,“哇”地一声大哭,贯透窗外阒寂的夜色。
纪栩听到,心都要碎了,仿佛孩子在以哭闹表达对生母的依依不舍。
她强撑着身体想要爬起,可四肢的骨头如被人抽去,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艰难地抬起颈子,看着温妪,落泪道:“温姆,我就是想瞧一眼,不会同姐姐争什么……”
温妪沉肃地凝视她,那目光饱含深意,似乎夹杂着悲悯惋惜,她叹了口气:“弥留之际,何必再徒添伤怀?”
纪栩被她如同对待将死之人的神情和话语震慑,脑子里一刹转过许多纷杂的念头,她竭力镇定心神,两手却不由抓紧了被子。
“温姆,你在说什么?”
主母和嫡姐明明答应待她产子,就送母亲去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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