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异样,或者说,没了他的找茬,她的生活都变得格外愉快。
痛苦的只有他自己,活像是那些炼金药剂成瘾的可怜虫,在断了药之后变得暴躁而焦虑。
唯有他们在共同执行任务或是不期然擦肩而过时,她的气息能抚平这种焦躁。
他又嗅到了这种馨香,混乱的梦渐渐沉寂下来,那些画面化为了深黑的背景,无形的波纹在表面安静地荡漾。
翡翠色的光晕在他的周身不断地明灭,安抚着他,让他睡得深沉,他的心中涌出一片暖意。
他浑身极度的放松,沉溺在了梦境最深处的那片温暖海洋。
然而那光晕像是找到了下一个目的地,渐渐地从他的指尖离开,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攥住,却扑了个空,耳边传来了一阵细碎而繁杂的声响,撕扯着将他从深黑温暖的海平面拽离。
一阵类似窒息的压迫感迫使他睁开了眼,带着迷茫与惶惑。
明亮的日光从帐篷的缝隙中透出,将原本就不甚明了的梦境彻底焚尽。
从光线的角度来看,已经时近正午。
该死。
托拉姆倏地懊恼坐起。
怀中的半精灵已不见了影踪,身侧的床铺也没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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