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甘草根束,齿尖咬住最粗那根向后扯动,叼在齿间,再把剩下的递向身后:来一根?
辛西娅向前倾身咬住一根,如瀑的长发垂落,划过他的手。
细微的酥麻传来,让贝里安的动作略微有些凝滞。
好在对方没有发现。
诗人并排坐在他的身边,裙裾在月光的照耀下如绽放的昙花。
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引诱,她裙下裸露的膝盖隔着单薄的面料贴上了他的小腿。
贝里安的肌肉骤然绷紧,喉结滚动着咽下过量分泌的唾液,昨夜洞穴坍塌时怀中的触感突然被唤醒——当时她也是这样看似无意地将腿卡进他膝间,在碎石暴雨中维持平衡。
辛西娅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模仿着他的样子躺在了草坪上,仰望着漫天星辰。
亚麻色长发披散开来,发梢缠绕着游侠散落的银发,如同月光与晨雾在暗夜偷欢。
我以为尊贵的晨星小姐,会对这种佣兵才啃的粗糙玩意嗤之以鼻。
他故意将贵族姓氏念得黏腻,像是嘲讽,又像是情人间调笑的爱语。
闻言她偏头看向他,翡翠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漂亮得让人心惊:“没人会认可琴盒空空荡荡的演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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