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极为戒备的姿态,在桌面焦虑地踱步。
托拉姆却神色不变,唇间传出木质纤维破碎的嘎吱声,他的话语带着某种理所当然。
“不是你让我帮你擦的吗?”
辛西娅不答。
她也不想如此被动,但一来不能直接吵架撕破脸——和一个醉鬼吵架,听起来就很蠢;二来打架打不过。
语言和武力两种方案都没有可行性,她无计可施,只能忍耐。
托拉姆眼神掠过她被水珠濡湿得有些半透明的睡裙与削薄白皙的肩颈,联想起刚刚掌中细腻的触感,烛光下她曲线优美的小腿与脆弱白皙的脚踝,神色微黯,不自然地偏过头去。
甘草根的清苦的汁液刺激着他的舌根,他禁不住挑眉,出声问道:“佣兵都不稀罕的玩意居然入得了你的眼?”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喜好还要向你报备?”辛西娅难得的语气不善。
她今晚没有兴致和他解释这甘草根背后的故事。
托拉姆无所谓地呵呵两声,倒是不恼。棉布顺着她的发梢往上轻柔按压,带走多余的水汽。
这下是真不知道他想干嘛了。
他像是从她的气恼中得了趣,手法愈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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