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低垂的睫毛半遮,如一潭寂静的死水,悄无言,始终透露着诡异的沉静。
“我听人说前几个月有人在西南B港截了一批送往东南亚的货,听说里面个顶个的好料。只不过一夜之间,船和货如同人间蒸发似的,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你说,这么大的一艘船,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呢?”
袁承璋边说边把摸她小腿的手往上游走,她指尖带起的凉意席卷了她全身。最后汇集在她敏感的逼口上。
男人正隔着一条只起情趣装饰作用的内裤用手指在她的小逼缝中随意地上下滑动。
指腹隔着粗糙的布料揉搓她敏感的阴蒂,如被许多蚂蚁爬身的酥麻感一点又一点的传至她的大脑皮层,使得她夹紧了大腿,试图抑制或加大这种感觉。
刘知溪很讨厌这样亲昵地爱抚,这让她感觉很奇怪。她的身体好奇怪,特别是当她想死身后的男人是袁承璋时,有点恍如隔世的恍惚。
一种说不清的怪异在她内心升腾,同时也给她带来了恐惧。
他暧昧不清的爱抚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但确确实实勾起了她逼口的骚痒,她想要更加激烈的揉搓,她的阴道急需粗大坚硬的物体插入,最好是发烫的,再抽出来是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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