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的胸脯。
最后顺着她肥嫩的大奶形作水滴,从奶尖上悬滴掉落。
“不…不…肚子好涨…二爷,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会坏掉的…”刘知溪无助求饶。
抬起上半身,要逃离。
哪知身后的袁承璋压根就没想着放过他,他猛地站起身,空闲的手直直擒住她的后颈,“砰——”地一声,他好不怜惜地将她的脸和脖子死死按在桌子上。
他居高临下地斜睨翘着屁股如同一只发情母狗等待交配的色情样,面色冷冷的,漠然道:“狗就要有狗的样子,要我扭断你的手你才想老实吗?”
额头被他按得和坚硬的桌面撞击,一霎时的疼痛让她面部扭曲,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沾湿了她的头发,黏糊糊的头发糊在脸上,看起来就像个难堪的流浪汉。
他抓住她脖子的手力愈加收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脖子折断。而插在她逼里的酒瓶子被他紧握着,猛往里捣。
钝酒瓶口刮过她柔软脆弱的穴肉壁,又疼又麻,好不容易分泌出爱液,又被瓶子里的酒冲刷干净。
她在他的手下艰难地小幅度摇头,发出沙哑的求饶声:“嗯啊…好疼…真的好疼!嗯!小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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