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骂道:“你踏马就不会进来说吗?!”
“大哥,我我怕打扰了你…”
“滚!”
“好…好咧!”
“等等!把地下躺着的女人给我拖出去!”
“好咧!”
…
螳螂系好裤子后,黑脸坐在和那个叫二爷的男人的对面沙发上。闷声干了几口酒后,瞥了暼收拾好衣服蜷缩在角落的女人,吼道:“臭婊子还不快给爷滚?!真他妈扫兴!”
刘知溪连忙点头,扶着胸前松松垮垮的衣服,低着脑袋,试图让头发遮住自己的脸,不让男人注意到。然后蹲在地上把散落的酒整理好再走。
曾经那些令她做了一年噩梦的男人突然回来了,怎能让她不害怕?
袁承璋恐怖的地方不是性子太过于恶劣,性子恶劣脾气不好的男人她服侍的有很多。但袁承璋让她害怕的点如同食人熊一般,他喜欢看着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被吃掉,喜欢慢慢地折磨人去死,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袁承璋不是个傻子,眼前的女人躲避他眼神的行为太过刻意和明显了,不知道是故意招惹他还是因为其他的,但也确确实实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呼出一口浓重的烟,斜睨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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