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劳哥和身边的姐妹们都对她埋怨着,说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握好。
但生活里真有那么多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好机会,怎么可能轮得到她?
那一次顶多算她腐烂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一个带着星点希翼、给她甜头的假象。
她还是照常赶着场吵架一些聚会,拍着一些色情杂志封面。
为了节省开支,每次赶场她乘坐的都是公交车。
她还清楚记得那次她一大早起床忙赶着去拍擦边杂志的场。
公交车上摇摇晃晃的,下了车后刘知溪趴在草坪的栏杆上吐出酸水。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侧方映入她的眼帘,骨骼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张干净的纸巾,熟悉的画面让刘知溪的呕吐都停止了。
她却没敢抬头。
一道熟悉的男声在她耳旁响起:“擦擦吧。”
她撑在栏杆上,半俯身,偏头一望——云臻则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逆光站在她旁边,那天的他和之前不太一样,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如琥珀的眼眸被藏匿在镜框之下。
刘知溪接过他递来的纸巾,虚弱的说了声“谢谢”。转过身子,难受地蹲下,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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