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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要赤裸着身体出去。
其实也不是不行,反正穿了也得脱,少一步总比多一步好。
刘知溪放下了心理纠结,打开门走出去,发现浴室里自己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她打开浴室门,身体还挂着水珠,迎面扑上的冷气逗得她身体一抖。
失策了,好冷。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更加小丑,她挺直着胸板走了出去。这一幕让她想到了之前一些大老板开的选妃秀。
许多大学都没毕业的舞蹈生脱光了衣服,像电视机里选拔歌唱家那般,在裸露的胸口上贴上序号牌。
在只有两三个光秃了头的老男人面前展示自己在学校里学的剧目。当然,那些人不会在意你跳得舞姿有多优美,动作有多流畅。
他们的目光只会停留在身体上的两处,一处是鼓起然后跳动的胸,一处是你因为舞蹈需要抬起腿时而裸露的下体。
一舞下来他们还会假心假意的鼓掌,虚伪的说这个舞蹈很优雅,说着未来前途无量的话。
今日之后的她又是否会“前途无量”呢?
听到开门动静后,云臻则问声扭过头,看到刘知溪全裸的走出来,他没什么表情,只是靠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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