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她压在身下欺辱掠夺。
丝毫没有精神上的融合,哪怕有一丁点的交际,她都会心甘情愿的躺在他们的床上,任由处置。
于是,在他们还没得逞的时候,徐远远就已经消失在那个狭小混乱的世界。
在外地上了四年大学,她短暂收起顽劣的性子,毕竟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形象。
所以,一起住了四年的舍友在临毕业对她的评价就是:“天真乖巧。”
徐远远很喜欢这个评价,说明她的伪装很成功,阳光下肮脏就不应该存在,只有在黑到看不见前路的时候,那些不堪的东西才可以顺着下水道口爬出来。
于是,她回到家乡小镇,只有在这里,在她那昏暗的小屋里,她才可以卸下伪装。
终于,她玩累了,她推开了身边所有的人,那些关心只会让她烦躁,逼得她一次又一次在身上划下痕迹。
徐远远痛恨父母自以为是的关心,他们从未真正看过她的所需所求,给的几句宽慰也都是为了维护他们虚伪的面子。
这样烂透的人生,她没有办法扭转。既然开始无法决定,那么结束键一定要由她来摁。
只是她还是没能如愿,明明尖刀已经刺进胸膛,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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