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内暖气很足,她只是待了一会儿,额头鼻尖就已经有些细汗。
徐远远听到让自己跪着,虽然有些排斥,但想起他刚刚说的话,犹豫间还是脱掉外套后走到阳台边。
她看到床边椅子上有个靠枕,正在犹豫要不要放在腿下时,身后的人看出了她的意图。
“直接跪。”
徐远远赌气般硬生生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面的声音沉闷,却清晰。
黑色最是低调,也最能凸显其它。江舟轲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皎洁清澈的月光投进屋内,照在她身上。
小城市没有夜生活,时间一到,这座城市就像被拉了电闸般熄灭了所有灯光,唯独留下公路旁两侧的路灯闪耀着昏暗的黄色。
她在窗边跪着,江柯便回到卧室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这次来这,只是为了重新估测投资项目旗下小工厂的价值,原本这样小的事情不需要自己亲自来,但手下的人个个都抽不开身,哪个手里的项目都比这个急。
最近事情已经到了结尾阶段,还差一个发回总部的报告。
会客厅与卧室之间的门敞开着,卧室里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是唯一的声音,很像助眠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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