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两个人单独相处时,肢体接触成了常态。程鄢会吃她吃剩的茶,会牵她的手,有回庙会,他们与家丁走散,一直到庙会结束,家丁来寻,程鄢都堂而皇之把她搂在怀里。
少男少女,发生什么都再正常不过。
以前他们也这样亲过,老夫人领着两个人上山礼佛。她说要去山顶看花,程鄢也去。
下山的时候,程鄢背着她,柳迟茵一双玉白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快到寺庙门口,柳迟茵要他放下来,他不肯。
程鄢说,我背你走这么远,你总得给我点路费报答吧。
柳迟茵趴在他背上,红着脸,小心翼翼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天直到傍晚两个人才走进佛寺的大门,程鄢把她拉进林中,按在树干上亲。她被亲得气喘吁吁,喘不来气。
到最后,舌头被吃得发麻,嘴唇又红又肿。
她实在不行了,就喊:“程鄢哥哥…”
嗓音又甜又腻,完全就是在撒娇。
她每回都这样。程鄢很喜欢在府中角落亲她,湖畔停着的小舟、花园西北角的紫藤花后、甚至还有杂草丛生的旧院落里。
她一受不了要停,就会用这种欲哭的嗓音这么喊他。程鄢再不舍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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