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府,柳迟茵看着幼弟穿金戴银,光是伺候的仆妇丫鬟就有十好几个,一群人前呼后拥地围着他,再回头看看妹妹缩在小楼里,身边不过两个贴身丫鬟,心里便止不住一阵酸楚。
她只恨不能把兰儿捧在手心。
夫人一心为儿子打算,亲女儿的嫁妆都要克扣,要知道听兰手里有好东西,只怕不弄到手里不会甘心。
两姐妹说了会儿话,外面丫鬟报,二姑娘来了。
柳迟茵不意外二姐会来,出嫁前两姐妹是一起住在这栋小楼里的,关系也很不错。
盼莺来时,没牵着儿子,柳迟茵有点意外:“怎么不见外甥?”
盼莺说:“留在母亲院里了,自打他落地,我就围着他转,正好这会能透会气。”
盼莺比她早两年出嫁,儿子已经一岁半了,算算日子,几乎是刚嫁过去一个月就怀上的。
柳迟茵心念一动,二姐夫是个秀才,家底也算殷实,为人虽然不说气宇轩昂却也算和二姐登对。最重要的是,他年轻!
丫鬟过来为盼莺倒茶,却被她的丫鬟阻止,改倒了一杯温水。
柳迟茵抬头看她,却见她笑吟吟回望,桌案上那盘她以前最喜欢的荷花酥也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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