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前他就深知这一点,可现在他却渴望起拥有无限未来的时酝了。
两人相拥着滚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切萨雷准尉跪趴在沙发上按着时酝的细腰不断挺入,罪恶却又克制不住,而时酝却只是热烈至极地紧紧拥抱着他的脖颈,展露出赤裸而美好的躯体,甚至连修长的双腿都紧紧地勾在他的腰上,生怕他离去。
其实明明就知道,自己偷走的是她对于原凛的期许。
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时酝叫得很大声,她舒服得呻吟的声音好听得要命,手指也紧紧抓着他的制服衬衣后领,足以绞杀或助长他的一切欲念和绝望。
性器不断地顶弄着甬道的最深处,手指也抓着她柔软至极的胸乳揉捏着,似乎越用力她就会叫得越大声,呼喊着让他再用力一点,他贪恋着这份热情与温柔,贪恋着绝不属于他的一切。
性器顶端已经顶到了生殖腔的入口,每一次用力挺入都顶在那仍然紧闭的腔室入口,似乎再用点力就要顶开了,沉甸甸的卵蛋也拍打在她的穴口上,每一击都会换来她甜腻的呻吟喘息声。
自从温室那一夜之后,切萨雷准尉曾无数次幻想着那个旖旎至极的场景自慰。
也许他渴求着有人能够在那个独属于他的一方小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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