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争除了不满,更多的情绪则是嫉妒,无穷无尽的嫉妒。
性器重重地顶入生殖腔,她的呻吟仍然甜腻不堪,就连平坦的小腹也被顶出了轻微的鼓起痕迹,被嫉妒情绪支配的陆鸣争甚至会故意按着她的小腹狠狠插入,包裹着性器不断收缩的小穴也剧烈颤抖着,爱液汹涌不断。
“告诉我吧,宝贝。”他仍然试图蛊惑,“你说过的,我想知道的事情应该先问你,所以我来恳求你了啊。”
“不……”时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摇着头坚守着最后的底线,更像是一种求生的本能。
陆鸣争顶弄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抽插声回荡在整个独立病房之中,可偏偏在她难耐地晃动起屁股濒临高潮的前一秒,陆鸣争却拔出了性器,甚至直接放开了她,任由她完全脱力地跌落在柔软的病床上。
他强忍着冲动,试图继续发问。
“只要你能够告诉我,高潮多少次都可以……告诉我吧,宝贝。”
明明是在逼问,甚至不惜用信息素的过多释放来干扰压制她,可他的语气听起来却可怜兮兮的。
时酝试图翻过身来,却觉得浑身都软得要命,完全没有力气,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颤抖。
“越问我越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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