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痛苦,痛苦到已经精神错乱,嚷嚷着自己是强奸犯,一刀一刀往自己手上划,还把肚子捅了一刀。
多好笑。
是谁的错?是她的错吗?是她无论如何也想和他在一起的错吗?
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他,恨到想要他真的去死的地步。
她微微低头去看已经被扣挖散开的红绳,它摇摇欲坠,只需轻轻一扯便会四散开来。
简直和他们一模一样,不是吗。
*
鸟雀声争鸣,浑圆的黑色眼瞳转了几转,栖息于树干之上的小鸟歪着脑袋,左瞅右瞅,扑腾着翅膀飞向远方。
被一扇窗户隔绝在内的陆承德目光停在往下抖落的树叶,好半天才发怔般地收回视线。
一连几日,陆承德都没有见到陆初梨。
从悠悠转醒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后,陆承德就一直没有说话。
伤口被处理好绑好绷带,当时下手虽没轻没重,到底也没酿成什么大祸,似乎该给陆初梨一个解释的说法,但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消息,他怎么也联系不上她。
这代表什么?代表陆初梨不愿意见他,不想要他了。
是他吓到她了,是他的错,可是,可是?可是你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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