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早已经失去所有的生命力。
“妈妈?”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带着困惑和迷茫。
“是妈妈啊。”陆初梨笑了一笑,她蹲下身,去碰那死去的花儿。
随着动作的牵扯,后面被打的地方隐隐作痛,虽然抹过药,但到底还没好。陆初梨在半夜出逃,留给陆承德的,只有那罐少了好几粒的褪黑素。
“对不起,妈妈,我食言了。”
她在陆承德怀里,在巴掌和甜言蜜语里承认,承认她爱陆承德,并且不想放弃。
之前的歇斯底里倒成了笑话,妈妈呢,最可怜的不是妈妈吗,是她承受了属于妈妈的爱,并且,还想把那人一起拉进地狱。
好恶毒啊,妈妈,我好恶毒。
夜风里,她开始自言自语。
“妈妈,我是来忏悔的。(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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