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渴望,我们更想看到你能够表达出你任何的情感。正面的,或者是不那么好的。但坦白来说,情绪哪儿有什么好坏之分呢?不都是大家真实的、真诚的感受吗?”
“你还记得最开始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吗?痛了不敢喊,想要什么也只会悄悄地盯着看,被景打乱了自己的行为也不敢直白地表达。”降谷零慢慢说。
他回忆着曾经比现在还要小的贝莉,露出了一种惆怅又欣慰的表情:“那时候的你总是担心会被我们丢掉,可我们也很担心会照顾不好你,没有办法走进你的心里啊。”
都是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孩子,刚从警校走出来,还带着浓厚的孩子气。这群临时有人提议说一起去炸粪坑,说不定都会兴致勃勃勾肩搭背去的男孩子们,生活之中忽然就多了个女儿。
小小的,脆弱的。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挑灯苦读翻着育儿书和童话故事,认真的程度比警校期末考试有过之而无不及;烟酒都来的男人们开始戒烟戒酒,每天收拾自己过去独居时那恐怕只有新年才会好好打扫的屋子。
好像做了很多,又好像完全不够。
降谷零想到在海滩,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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