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行为艺术的“疯子”,甚至还有人摇下车窗对他吹口哨。
“嘿你应该把衣服也脱下来再在身体上用颜料写上'滚吧这该死的世界'。”
诸伏景光眨眨眼,没有理会。他静默地站了一会儿,仿佛从嗡鸣的喇叭和司机的叫喊中找回了逃逸的理性,重新回到了咖啡店的屋檐下。
贝贝?
诸伏景光又叫了一声,在脑海里。
声音是从他脑海中传来的,很细微很细微,不注意听就会从各色纷杂的信息中溜走,和雨声融为一体,被淹没在车流行驶划过积水的噪声中。
“景、景……”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他们之间仿佛存在着什么信号屏蔽器一样,让他们互相都无法听个真切。
但诸伏景光还是从这仿佛黑白雪花电视一样模糊的呼唤中汲取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从心里涌上的情绪驱逐了潮湿衣物贴在皮肤上的湿冷感觉。
你瞧啊,这孩子竟然还能听出他的声音,居然还愿意叫他的名字,居然还愿意和他交流。
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贝贝别哭。
告诉爸爸,怎么了?
我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吗?
他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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