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仅仅是泥土,还有更加难以清洗的血迹。
几次邀请都遭到了拒绝,店员小姐也歇了这门心思,只含着笑点头,礼貌地关上了咖啡店的门。
店内悠扬的音乐被隔断,暖光被门所隔断,诸伏景光重新注视着仿佛有水银般色泽的雨幕。
他藏在大衣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搓揉了一下,仿佛用那样的动作就能抹去扣下扳机时沾染上的硝烟的味道。
——诸伏景光刚刚完成一项狙击任务,他站在伦敦的一处高楼,架起狙击枪,瞄准了一名男性。
他的手很稳,枪法也很准,子弹能够精准地穿透对方的眉心。或许这样那个组织的“老鼠”,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卧底,能够少品尝一些死亡的痛苦。
指腹粗粝的茧子存在感极强,诸伏景光此刻却怀念起不久前在那栋红色小洋房的日子来。
尽管在接到卧底任务时就做好了准备,牺牲也好,会不得不做出违心的事情也好,但诸伏景光偶尔还是会怀念。
他想,现在的贝莉会不会还在伤心,为了他那个未能实现的约定而耿耿于怀。
他想,现在的贝莉会不会是很开心,因为小孩子的记性不好,早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