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和诸伏景光说话,连走路都带着厚重的哀怨,每一步落下去都重重的。
不过诸伏景光要牵她的手,贝莉也只是皱了皱眉,还是乖乖地让他牵了。
但一回到家,门打开的一瞬间,贝莉就飞快地放开了诸伏景光的手,从只开了小小一条缝的门边钻了进去,将鞋踢掉,扑进了自己的床上。
她将脸埋在熊先生柔软的肚子上,没忍住又掉了两颗金豆豆。
“贝莉?”诸伏景光走过来想要宽慰几句。
贝莉脆弱的小心灵经受了不得了的打击,用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发出受伤小兽的呜咽。
“晚上给你做汉堡肉好不好?你最喜欢的汉堡肉?”
没有回应。
“那,至少要把头从被子里面拿出来,里面空气不好的。”
有是有回应了,但是是被子毫无章法地乱鼓起几个小包包,贝莉用不耐的小拳头表达了自己的抗拒。甚至还将自己裹得更紧,没一会儿就捂出了一身汗。
被子里又憋又黑还很热,贝莉想掀开被子,但又拉不下脸——因为她现在还在生气呢
诸伏景光无奈,知道贝莉现在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是听不进去,无奈地给小家伙把空调打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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