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中的水温正合适,她坐在里面任画春和侍书往自己身上和水,自己拿着手帕往腿间去擦,将那昏君留在身子里又流出来的东西都擦掉,一时心不在焉地问:“往年上元节,我们几个是如何过的?”
画春和侍书对视一眼,迟疑着道:“您未进宫前,是我们在府里用过元宵,王爷派马车来接您一起去逛庙会的。”
这事,她倒没忘。
因未出阁,她带着面纱,也无人知晓她的身份,旁人便只当楚渊身边多了个女子,要有王妃了。这事儿传到楚浔耳朵里,似乎还问了一嘴是哪家的,想给他们赐婚。
她忽得呼吸一滞,睁圆了杏眼,猛地从浴桶中坐起来一些,忙偏头去抓侍书的手:“快传信问问王爷,那年上元庙会后,楚浔问我的身份,他可有说出去吗?”
那时,她名义上已是安平候的养女,楚渊此人细致,大抵是不会说出去的。可京中权贵间就这些乱七八糟的蜚短流长,如何就能保证就传不到楚浔耳朵里。可若他早知道她与楚渊是有些什么的,眼下这般宠爱,是作何解呢?
雨露心里发慌,总觉得他似乎知晓些什么。
自浴桶里擦干身子出来,呆愣愣地由她们替自己披上寝衣拔了簪子,坐回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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