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今日也不用了。”
白鹤闻言愣在原地,苦笑着悄悄抬眼望向雨露身后追下来的楚浔。
她赤足还未踏出内殿,便被人一把捞起。楚浔似是被她气笑,一把抄起散落的里衣往她身上裹:“朕是不是纵得你无法无天了?”
雨露冷哼一声,突然屈膝抬腿,玉足不轻不重地碾过他胯间尚未彻底消下去的欲望,轻声道:“陛下哪里惯着了?春猎不许去,再过些时日,怕是连金銮殿、御书房都不让踏足。”
“就把臣妾留在暖玉阁……”她故意顿了顿,尾音落下时已眼尾泛红:“等着不知何时才会临幸的……登徒子皇帝……”
楚浔一把攥住她发凉的足尖,对她这耍性子的模样颇感无奈,但好歹还没到色令智昏,真被她闹得失了分寸的程度。他拎起罗袜替她套上,语气淡淡:“爱妃非要这么闹,朕也由着你,横竖宫里其他后妃,不都是这般过活的。”
这话是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雨露默了几息,像被他浇了盆冷水。
她确实是被他纵得太过忘形,还信誓旦旦地告诉楚渊自己有办法让他带自己同去。他待自己是好,但大抵也只是偏宠了一只什么猫儿狗儿,怎么真当自己与他后宫的其他御妻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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