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尤其疯狂。
指尖从绣花鞋一路向上攀岩,直到碰到她的腰被按住。良寂垂下眼睛,微微摇头。
身后晃晃悠悠的两人,一个拿琴一个拿萧,半天不弹一句,只有偶尔兴起要讨她开心时顺手一拨。
弹的极其杂乱,极短,每当这时良寂就会趴在一个人膝盖上,露出一个笑容。
“公主,公主……”他又端起酒递了过去,声音像柔软的春风,像一个卖弄姿色的面首,劝着她继续喝。
良寂靠在红衣男人的腿上闭上眼睛,慢悠悠打着拍子。
大殿中央男子的舞蹈日夜不休,丝竹管乐彻夜未眠。
为了取悦她,曾有面首跳了叁天叁夜直到吐血而亡,那一刻喷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衣,良寂愣愣的驻足看了好久。
沉默了良久说:“厚葬吧。”
也有人弹的十指流血,从此双手尽废。
更有经天纬地之才拿一身本事入公主府,满腹经纶用在后院争宠上。
作为一个女配她需要维持人设,这人设并没有什么难度,只有四个字“骄奢淫逸”。
“我不想喝了,”酒杯碰上嘴唇,良寂蹙眉别开了脸。从男人的怀里起身离开,她的身影被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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