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转身走向门口,外套一甩,背影冷得像寒风。
裴双宜偷偷掀开被子一角,直到确认裴序真的离开了,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抱着团子在床上打了个滚。
没想到裴序那么快就妥协了,她有点窃喜。
第二天,裴序又站在床边,冷声道:“起来,训练。”
裴双宜还是赖床,抱着团子哼哼唧唧:“不去!困死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软得像撒娇,困意浓得像雾。
裴序眯起眼,沉默了半天,墨色瞳孔暗得像深渊,像是压抑着什么。
最终,他冷哼一声,没再逼她,只是扔下一句:“随你。”
便转身出门,雷光在指尖跳跃,空气嗡嗡震颤。
接下来的日子,裴双宜彻底放飞自我。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抱着团子在床上打滚,连训练场的门往哪开都快忘了。
裴序只是随口说一句“去训练”,见她还是赖床,也没再强迫,像是默认了她的偷懒。
裴双宜窝在床上,抱着团子啃干粮,日子过得懒洋洋,感觉身体也没什么异常。
因此,她越来越坚信裴序是骗她的了。
话想到一半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