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绝非巧合,“酒心巧克力”是她给池易临起的绰号,这个男人是给了她明显的暗示。
她有没有在被催眠的状态下,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欣以沫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被你催眠的时候,我……都说了些什么?”
那要看你想知道什么?
温泽起身,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她逐渐加快的心跳节奏上。
欣以沫下意识想从沙发里起来,却浑身无力地被沙发困住。
他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落在她肩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缩了缩身子,修长的手指拨开她凌乱的发丝,露出她白皙的颈肩,那里贴着一块肉色的创可贴。是为了遮盖辰希言留下的吻痕。
温泽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掠过创可贴的边缘,欣以沫如触电般迅速抬手拨开他的手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似乎取悦了他,温泽轻笑一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起缕缕细密的战栗。
“是有什么小秘密不能给我看?”他的手指从创可贴上松脱,温雅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划过欣以沫的神经。
创可贴下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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