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弹奏过的痕迹。
背景墙上还挂着用枯萎的花做成干花后拼成的抽象画,那些花也是欣以沫从辰希言工作室带来的,所以池易临也知道她有个花艺师朋友,被她说成是咖啡馆的供货商。不仅如此,他也知道她定期做心理咨询的事情。
当池易临拿起酒杯,醉意微醺地靠过来时,他身上混合着威士忌、淡淡的墨香气息沁入女人鼻息,他写书的时候喜欢用钢笔写手稿,墨汁是定制的,有股黑巧克力的香味。
欣以沫故意让自己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她发丝间散发着的茉莉花香中总是掺杂着淡淡的苦橙香,那苦橙香来自温泽,和他亲热的时候留下的,却总让池易临以为这是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欣以沫感受到他呼吸的陶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个细节被他一字不落地写进新书的第十七章,样书现在正躺在她包里,书页间夹着她用来标记的干燥黑玫瑰花瓣是辰希言送的,那花瓣形状非常特殊,是爱心形的。
“这句台词…”他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威士忌杯沿,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稿纸的边缘,将纸张塞进她的手中,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