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家居和仪器,但是开着的没几个。
我哥凑过来,脸色不太好,好像在酝酿什么。
“凛凛,我错了。”
他说完这句又想解释什么,我心乱的很,直接打断他让他滚。
我说我不想看见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去厕所抽了根烟,然后收拾东西走了。
这几天都没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当天就下病床了,他给我发消息说爸妈那边瞒着了,学校也请了小长假,让我安心养伤,需要再给他打电话。
后面还给我转了二十万。
二十万,我可能是整个京圈卖的最贵的屁股了。
瞒着爸妈好,不去上学更好。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被我爸妈知道了,还不如把我自己的脸丢在地上踩。
这几天好几个护工围着我团团转,让我提前体验了一把老年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背上的伤我也从镜子里看过了,大概六七处,最长的缝了五针,真他妈难看,像条蜈蚣。
差不多该出院了,再不出我就被养成猪了。魏朔也很识趣的没来接我,让他助理来的,问我回哪。
我说回我哥那儿,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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