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胜吃了一嘴儿细雪,又咸又涩,不免凄恻哀痛,泪珠似琼瑰,扑簌滚落。
她当为高门贵女,理应铮铮傲骨,如今竟沦落到钻狗洞的不堪境遇。
狠咬银牙,心底再次记恨上那厮,宋华胜解开外衣系带,褪去一身繁重袄裙。
身骨刚落了轻巧,她便窸窣钻了出去,拉着白芷拼了命地朝着西北方向跑去。
一路提心吊胆,丝毫不敢回望,如笼中鸟雀,怕稍有不慎,就被天罗地网给逮住。
凉飔倒灌,侵肌裂骨,二人相搀,一脚深,一脚浅,奔走在雪夜。
御街正道有官兵夜巡,她们只得弯弯绕绕地拐着偏僻巷道。
眼前雪色茫茫,望不到尽头,脑袋里堪比一锅滚烫稀烂的杂粥,腿骨跟灌铅似的,沉得宋华胜心慌意乱。
城门相隔甚远,凛冽寒风从衣裳罅隙处渗入四肢百骸,锋利似刀刃,割裂少女自幼娇生惯养的玉肌媚骨。
白芷小心翼翼地抽扶着宋华胜,替她挡住霜重风寒,如同怀中捧着易碎的琉璃宝珠。
可是毫无作用,像是沙漏流沙,掌中流水,握不住亦留不住。
白芷惊骇地察觉到,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冰凉,气息愈加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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