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流动汹涌如潮的车水马龙,你放任眼泪不甘心地肆意流淌。平淡而如死水般寂静的前半生里,你站在这里,骤然萌生的冲动令你游刃有余地表现自己:“我笑你是处男。”
嗯,是谁说的来着,抬高自己的方式就是贬低别人。
你不紧不慢地转身扭动门把,落锁的咔哒声在无人说话的空间里响起。陈清来眉头一跳,他坐在床边,双腿掩饰般并拢。被点破的性事搬于台面也面不改色:“你是什么意思。”
他确实未曾有过性经验,倒也不是没人愿意与他做爱,回国那会儿在得知他单身的消息后,有关对象的介绍连续不断,公司里因他的长相而表达情意的人更是不一而足。
不谈恋爱的理由有叁,一忙二烦叁无感。比起耽于性爱,他更不喜欢被欲望掌控。管不住下半身的行为在他看来跟野兽没有区别,至于被下药‘强奸’未遂的这件事,他眸色一暗,搭在膝上的手指屈起。
原来强迫人是这种感觉啊。你感叹着,往日平静的心鼓动着隔着皮囊在胸腔里飞速震动,你的耳根发热,向前两步走近,男人的身高令你即使是在站姿他坐姿的情况下也未能完全俯视,你垂下眼,四目相接,你感到自己的身体同被烈火燃烧的干柴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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