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喉结滚动而发震,他的鼻息缓慢,额角滑落一滴汗。
你仿佛闻到一缕淡淡的香味,像是低醇的红酒里夹杂了甜腻的蜂蜜,刺得你鼻子一酸,偏头疏散,揉着鼻尖皱眉反驳:“我说了,我只是来上个厕所,至于钱,你要有那么多的话那你转我一百万先。”
“…呵。”陈清来闷声嘲笑,压在门板上的手臂微微屈起将你圈进怀里。他抬手的动作在你看来算危险讯号,你警惕地回过头,与之视线相对。勾起唇讽刺问:“怎么?酒店里还有强买强卖的客房服务?”
目光扫过他松垮敞开的领口,你的眼神如火舌般掠过,烫得他锁骨上的痣都仿佛燃烧般感到炽热。
男人条件反射地退后一步,下意识地伸手搭上颈后。他抿唇冷脸说:“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莫名其妙。
你逆反地抱臂靠倒在门边,“我不是服务员。更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先生。”你咬重话尾的音节强调道。
“从刚才进来你就在喘,怎么…吃药了?还是说……”你粗略瞥了一眼他胯间略显夸张的突起,西装裤顶起拳头大的鼓包,几乎要撑破那层布料。
联想先前的询问,你可以肯定他是被下药了,估计是遇上了哪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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