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被挤压又被颠簸,又骚又硬的乳尖时不时和周寒的乳尖相摩擦,激得阮晴后脑酥麻。
每一记强有力的撞击都好像要把小穴劈开,但媚穴在敞开接纳肉棒的一瞬间,却又马上夹紧不让肉棒离开。
周寒直觉自己以后肯定是死在阮晴身上的。
有了这个念头,周寒的眼睛里迸发出更灼人的热度,更加用力地抽出肉棒,又更用力地狠狠插入。阮晴把他操死,那他也要把阮晴操死,他们俩一起,到阴曹地府都要紧紧连着一块去。
“叽咕叽咕”地抽插挤出阮晴更深处的蜜汁,阮晴的整个腿心都是湿滑一片,漫到周寒的腹肌上,随着紧贴着的两具躯体的纠缠,把两人直到下腹都弄得黏糊不堪。
敏感的穴心再受不住这样的狂插,在龟头再次碾过一次敏感点后,阮晴双手双脚都无力地垂着,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一处,疯狂的淫水随着阵阵痉挛喷出。
周寒只觉得他正在听此生最美妙的乐章。他的艺术天赋全在绘画上,他能轻易地判断视觉之美。而听到阮晴的声音,他才觉得自己有了听觉上的美的体验。他录下了阮晴每一次出镜的播报,也录下了她一次次自慰时甜媚的淫语。今天配上抽插声,他更觉得阮晴的娇喘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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