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未回头,轻柔出声,问着身后站着的管家:
“最近几天,怎么换花了?”
无论是浅淡干净的山茶,还是浓郁的玫瑰香气,在每日空气流通的屋内,都慢慢消失殆尽,被新的花香掩盖。
然而那股来自雄虫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曾经环绕在鼻间,渗透在衣服,甚至睡梦中,却仿佛还停留在诺兰的嗅觉范围里。
亚雌失眠了。
花瓶里的花换了三天,他就失眠了三天。
诺兰不想承认,时隔多年,在经历过现实教训后,还依旧会因为一只雄虫的信息素而失神受影响。
雄虫对于雌虫的吸引力,天生就深入骨髓。
诺兰心中冷笑,实在未料到,一只f等级的雄虫信息素都可以影响到他。
他将这种小概率事件归根于他许久未过分近距离接触雄虫信息素的缘故。
随着雌虫年岁的增长,精神暴.乱和发.情期的症状也会越发严重,即使诺兰是名经历过深度结合的雌虫,身体具有一定的抗性。
然而也不知是过分自我禁锢太久,导致堵不如疏,只是近似雄虫信息素的花香,失去熟悉的香味。
不过是普通的两种花香味,却宛如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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