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恐怖的,却可能更具有强大吸引力的事情。
他突如其来的执着令陆白淮愣了一下,随即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小雌虫,就像看待一个试图扒拉着大人衣角疯狂上蹿下跳直呼自己不是小孩的小朋友。
陆白淮细白手指摩挲着香水玻璃瓶面,眼睑微垂,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笑意起浮,温声轻问:
“真想知道?”
伊桑:“嗯嗯!”
陆白淮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过来。伊桑眼睛蹭的一亮,巴巴的像条还未脱奶的小狗就颠颠跑了过去。
不知是因为空气里还残留的香水味道,离得近了,伊桑的鼻角便能闻到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浓郁香艳的玫瑰花和纯净清新的雨后山茶,就好像突然变得无法忽视。
涌进鼻腔,闯入脑海,最后四肢百骸都沉浸深陷。
伊桑心头一跳。
然而还未等他想往后退开半步,拉出个安全又更具礼节的距离,耳畔一热,陆白淮慢慢俯身凑近他的耳边。
雄虫灼热的余息以及说话时的气音,像温和的细风,却裹挟着令虫心燥的热意。
伊桑耳垂瞬间通红。
陆白淮当着他的面喷出一点香水在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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