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痛覺之繭(上)(慎入/重口)(第4/7页)
力立刻与之共鸣——这是派克诺妲的"记忆触摸"发动的前兆。当她的能力穿透茧壁时,我被迫重温飞坦拷问的全过程,但这次是从旁观者视角:
我看到自己被吊在刑架上,飞坦的金属棒捅入直肠时,他左手同时抚弄着我的阴蒂。这种痛苦与快感的精准配比不是折磨,而是...调教。更可怕的是,我肿胀的乳头和湿润的阴户在镜头下无所遁形。
"原来如此。"派克诺妲抽回手,她的指尖沾着我的体液,"飞坦在製作活体钥匙。"
茧体突然被纵向切开。冷空气涌向裸露的伤口,我蜷缩着咳嗽,吐出一团带血的丝状物——是玛奇之前缝合内脏时残留的念线。库洛洛的身影逆光而立,他手中的古籍摊开在绘有女性生殖器解剖图的那页。
"金的沉默契约藏在子宫褶皱里。"他单膝跪上医疗台,皮质手套擦过我溃烂的阴唇,"玛奇,把缝线拆到宫颈口。"
玛奇的念线在空气中绷直。当丝线从我阴道抽出时,上面串着七个微型念钉——那是金作为师父给我的"毕业礼物",每个钉子都刻着猎人协会的密文。
库洛洛用镊子夹起一枚念钉。黑曜石耳坠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在我不着寸缕的身体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这些不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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