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鸠占鹊巢的妓子,靠着卑劣下流的手段,蹭着公主的东风,用尽全部运气才得以靠近游曦一下。
她把游曦害惨了。
脑海中又闪过游曦脊背上不堪入目的伤口,翻开的皮肉下是零碎的筋膜和断裂的肌肉,鲜血涌动之下偶能透出森森的骨白。
鼻头又是一酸,有剔透的泪珠直接从眼眶翻滚而下,顺着酸痛的大腿滑下,鼻腔中有清液流入唇瓣,苦咸苦咸。
卑鄙可憎的明明是她,恶劣荒谬的明明是她,可最后承担后果又是为何会是游曦。
她在靡丽的酒店未得一声斥责,而游曦受尽苦痛生死不明。
她低估了军部反应的速度,低估了游曦所肩负的规训,低估了游氏家规的严苛,更低估了元帅的薄面心狠。
越想越伤心,女子略带憔悴的姝丽面庞已满是泪迹,鼻涕泡泡都哭出来了,蹲在狭窄的墙角像脏兮兮的流浪狗。
恍惚间好像听见有房门打开的声音,林晓寒哭得伤心没有留意,回过神来时眼前已站着一双锃亮的军靴。
衔满清泪的眼睛向上看去,模糊间只能隐约看见身前女人深绿挺拔的军衣与左胸金光闪耀的勋章。
是元帅!
身上的衣物是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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