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粘稠的液体,自我惩罚地洗到指尖发皱、洗到手指发红,再把内裤丢进垃圾桶。
距离上次宴会仅仅三天,他丢了五条内裤。
他应该去死。
他将书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拉下落地灯的开关,房间顷刻被黑暗吞没。
薛斐然疲惫地走向房间,走廊冷白的感应灯随着他的步伐一盏盏亮起,照出他拉长的影子。
他绝望地期盼着今夜能做个没有陈熙的梦——或者熬到天亮,让他累到没时间做梦。
只要慢慢熬,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当他打开门的瞬间,他看到了在梦里无休止地缠着他的那张脸。
陈熙穿着那一夜的白色睡裙,坐在角落里那张盛满他奖状和奖杯的壁柜前的沙发上,手指绕着他十六岁时拿下的马术比赛勋章的缎带把玩。
月光从窗户里漫进来,覆盖在她一小半像月光一样冷白的脸上。
“哥哥,”她笑得像方才书里的塞壬女妖,“你终于回来了。
薛斐然的步子僵在门口,紧紧抓着手里的门把手,他忽然觉得房间里缺氧。
陈熙朝他走来时他听见自己低沉而冷硬的声音:“出去。”
陈熙没听见一样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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