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忽地对上他目光,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这几天他通过大量工作和学习忽略的心里那块刺挠再度刺痛着他的神经,嘲笑着他的无能。他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该看哪,四肢也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大方识礼的孩子此刻变得浑身不自在。
陈熙垂下头掩盖住愉悦的笑,被生母带着向某个客人打招呼。
薛斐然忽然觉得室内好热,热得他头昏脑胀。
耳尖不知不觉爬上红晕,世界被按下静音键,他什么也听不见,那晚的碎片在脑海里闪回,余光忍不住追随着陈熙的身影。看她低垂的眉眼、嘴角微妙的微笑、她拿起玻璃杯的手……
眼前的客人朝他问了两次话,他才恍然回过神。
嘴角的社交性微笑突然变得可耻。心脏被名为道德的大手紧紧捏住——他们会知道这个品学兼优、谦卑温厚的薛家长子,却在背地里被遗失多年的亲妹妹的手心摸鸡巴到眼神涣散、失去理智吗?
薛斐然忽然被自己恶心到想干呕。
等所有客人落座,他刻意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刻意忽略她的身影,拿起桌上的香槟急急地喝了一口。
口干舌燥。
席间的大多数内容围绕在薛斐然身上。他太优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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