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碗洗了就没再停歇过,之后还会有洗衣服,晾衣服,拖地,洗厕所。
爸妈也的确不是她的爸妈。她后来才明白无论她做什么都没用。腿根的刀疤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那是养父一次酒后在她身上留下的。
他不能生育,还怨婆娘捡来的只是个nV孩,借着酒劲就要砍她生殖器官。
这些事在她懂人事后一遍遍被养母提起,用来提醒她作为nV孩被他们养大的恩情。
病就一天一天养起来了。一到天气冷些,陈熙指关节就隐隐的疼。
当疼痛成了习惯,也就不会在乎了。
陈熙看着窗外的景sE出神,忽然身子一暖。薛斐然不知从哪里拿来条毯子,轻轻往她身上盖。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m0过去握着她的手。事前搓热的手掌暖融融的,轻轻r0u着她的手指。
最后才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漂亮的眼睛里是小心翼翼的希冀。
陈熙不愿意说,可薛斐然知道她需要暖和。
陈熙最后还是没收回手。
疼痛似乎真的缓和,她就该g点其他事了。
她把毯子分给他一些,在薛斐然疑惑又惊喜的目光下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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