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睡觉就是喜欢,简单粗暴。”他顿了顿,“不过乐意,你分得清‘想睡’和‘想一直睡’吗?”
浴缸里的水晃了晃,她盯着水面碎掉的灯光,想起方柏溪指尖碾过皮肤时的温度。
贺成禹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像隔着层毛玻璃:“要是睡完就想跑,那叫冲动;要是睡醒了还想抱他,那才叫爱。”
“可我……”她咬着唇,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电话电流声。
“自己想清楚,”贺成禹突然轻笑,“不过大晚上跟男闺蜜讨论这个,你存心让我失眠?”
“谁让你是我唯一能问的人!”
“得了吧,”他叹气,“下次再聊这种话题,麻烦先给我打个预防针——我怕自己忍不住对你有非分之想。”
“滚!”她挂了电话,手机“砰”地砸在浴巾上。
远处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忽然想起当年,贺成禹替她赶走“骚扰者”后,也是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乐意,你值得被认真喜欢。”
浴缸的水彻底凉了,她打了个寒颤,抓起手机给贺成禹发消息:“如果是想睡,又怕睡了会输呢?”
屏幕很快亮起:“感情里最蠢的事,就是算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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