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蛋糕——奶油上还凝着未化的霜。
“万一成了呢?”
徐虎说起何晓慧时,眼里跳动的光像簇小火苗,没声没响地燎到了她心尖上。
“人总得有个哪怕撞破头也要够到的执念,才算没白活吧。”
方柏溪嗤笑一声:“执念?不过是被人攥在手心揉圆搓扁的玩意儿。等他撞了南墙就知道,止损比死磕体面多了。”
姚乐意忽然站起来,目光掠过他指间反复摩挲的打火机:“所以你从来不肯赌一把?”
空气静了两秒。
他侧头看她:“赌输了要赔上半条命的事——”喉结动了动,“我没那胆子。”
“那你怎么不试试和何晓慧在一起?她明明那么喜欢你。”
姚乐意脑海中闪过今晚的场景:徐虎捏着啤酒罐,指腹将铝皮碾出细密的褶皱,琥珀色液体在罐身映出晃动的光影。
“别总躲在我后边当缩头乌龟。”他忽然灌了口酒,“兄弟妻不可欺?方柏溪那小子什么时候把这话当回事了?”泡沫顺着他指缝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痕迹。
方柏溪偏头睨向姚乐意:“喜欢就一定要凑成一对?路边野狗冲我摇尾巴,我还得弯腰当铲屎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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