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舔狗,现在知道疼了?”
徐虎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可我真觉得她不一样……”
路过的钢琴家见状,哭笑不得地递来纸巾,又从兜里摸出张票塞给他:“小伙子,我的音乐…下次再来听场吧,这场算我请你的。”
他不禁感慨,在感情里被拿捏的人,终究逃不过伤人又伤心的结局。
回到家后,方柏溪径直往自己房间走。他有时会觉得父亲方耀文安排房间的方式很有意思。无论是老宅还是现在的方宅,他的屋子永远夹在父母和姚乐意中间:左边尽头是父母的房间,右边尽头是姚乐意的。
他到底是向左转,还是向右看呢?!
父母的房间里。
“北北,过几天我去城里,让柏溪送你们进山。”方耀文翻着报纸道。
姚北北往他茶盏里添了片陈皮:“耀文,昨儿我梦见我妈了,她说我很快要有孩子。(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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